“诶!?”
在她们的座位后方突然传来一个笑声,非常不加掩饰,似乎在明晃晃地显摆。
五条悟翘着自己的长腿,手里还捧着一大盒爆米花,圆片的黑色墨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觉得咒灵这玩意儿或许会好吃。”
他凑到黑发咒术师的耳边小声撺掇道:“要不我们回去做一下实验?”
禅院郁弥无情地在胸前比叉:“咒术研发部门的资金不会随便签发给这种奇怪的项目的。”
尤其是所有人都知道全球都稀少的特级咒术师里,有两只的休闲日常就是窝在家打游戏,间或环游世界后。
许多年前的威胁论逐渐被淡化,原先那些号称御三家特级都是野心家的烂橘子们,目前基本上都已经被黑心的后辈送入疗养院。
凭实力,禅院郁弥和五条悟都可以直接用一根手指摁死他们。
凭阴谋,以咒术警校校长之位为踏板的森鸥外发挥了自己长袖善舞的那面,面甜心狠地分尔化之,还将他们送入不允许随便外出的疗养院团聚。
而五条悟的不着调和禅院郁弥的咸鱼心态逐渐形成两个标签,让现在的年轻后辈恨不得把两位前辈拉出来打工,反而没有人在考虑如何遏制。
当然,这绝对不代表他俩搞事的力度会随之变小。
他们趁着人流还未散场,影院仍旧黑着的时候,沿着通道悄然离开,要不然,这几年因为树立在义务教育中咒术学教科书里的形象,估计大多数人都能够认得出他俩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