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握拳,明明在他的计算中,太宰治对咒术师的信任不足以付出到这个程度。
禅院郁弥不需要他们的信任,只需要拿出对方渴求的东西。
书并不能够使人复活,但禅院郁弥可以,更何况太宰治还蛮热衷于给中原中也使绊子。
思来想去,森鸥外又揭开了一张底牌:“你听说过超越者吗?”
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信手一击就足以引发天翻地覆的效果,森鸥外没有想过完全翻盘赢得胜利,但他不能容忍自己毫无占据的优势。
禅院郁弥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片刻后,才在森鸥外的纠结与期待里悠悠道来:“你是指魏尔伦吗?”
森鸥外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是他主动提出把你和afia卖给我的啊。”
别说什么暗杀福地樱痴的行动,魏尔伦几乎是一离开afia大楼,就主动找上禅院郁弥投诚。
每个心有执念的人都是疯子,魏尔伦更是一口咬上通过菲茨杰拉德放出来的复活诱饵。
兰堂,兰堂,只要能够让兰堂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他做什么都行。
我的挚友啊,我又一次做出了背叛的行为,破坏约定,所以你快回来教训我一顿吧。
禅院郁弥不知道是不是扒人家底裤上瘾,既前面两位重量级底牌之后,更是高高兴兴地掰着手指,一点又一点地斩断森鸥外的后路。
“夏目先生不同意也没有用,在政府决定取缔横滨地头蛇的要求下,福地樱痴足以拦住已退休的夏目先生,更何况,大概老先生还会挺愿意看见自己不听话的小徒弟继承他的衣钵,从此桃李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