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脸都白了,医生很少没有洁癖的。
“这不会是流浪猫吧?”
说不定还会有跳蚤、脏脏的不洗澡。
夏目三花眼尖地看见森鸥外眼里的嫌弃,还发现对方受着伤都要倔强地抬手来揪自己的后颈。
呵,竟然敢嫌弃老夫,逆徒!
夏目三花原地跃开,跳到窗台上之前,还狠狠地用猫猫拳锤了森鸥外两下。
要不是异能特务科传来消息,说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的首领都遭遇袭击,昏迷入院,夏目漱石都是已经隐退的人,何必再出现在这个病房,细心观察弟子们的状况。
夏目三花端坐在窗台上舔舔爪子,猫眼不经意地又瞥了笑眯眯的禅院郁弥一眼,心想: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咒术师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这么大胆,敢把敌对的首领安排在一个病房。
唔,不如找个日子去问问他对三刻构想的态度?
森鸥外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侧过脸一瞥,恰好与刚才没看见的福泽谕吉对上视线。
那种对猫猫拳的渴望眼神,谁还看不出来一样。
他登时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禅院郁弥看完最后一条信息,把手机放回衣兜,帮助森鸥外重新坐起来。
对方靠在软垫上,已经习惯自己身处敌营的即时感,反正森鸥外当年在当黑医的时候又不是没有以身涉险过。
森鸥外有气无力地开口:“禅院君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