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郁弥义正言辞:“胡说,我可是愿意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好心人,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横滨的街道上躺尸的人太多,我实在是忙不过来啊。”

森鸥外腹腔处的刀伤并没有伤到任何重要的器官,倒不是因为陀思有这么好心,愿意为了让共喰病毒发挥更大的效果,才小心翼翼地出刀。

俄罗斯人小刀捅肾的姿态可相当肆无忌惮,要不是森鸥外是军医出身,及时地在紧急关头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姿态,估计会比现在还要惨得多。

外科医生熟练地进行了一系列消毒、缝针、包扎的操作,而后禅院郁弥再次带着可移动的病床进入电梯。

咚咚咚——

病房的门外传来三声礼貌的敲门声,而后房间门被轻轻地推开,房间里陆陆续续到齐的武装侦探社成员纷纷抬头向外看过来,进入视野的是禅院郁弥微笑着摆手打招呼。

“我回来啦~”

他走进病房,为身后的护工和医护人员让开空间,随着轮子滚动的声音咕噜噜地进入,另一位面色苍白的伤员紧闭着双眼,被推入了病房。

“这不是、这不是——!”

中岛敦睁大了双眼,圆滚滚的眼睛在此刻呈现出一种蠢萌。

这不是afia的首领吗?

天哪,与谢野小姐已经伸手去包里摸自己随身携带的电锯了!

江户川乱步戴上了他超推理专用的眼睛,睁开的碧绿眼眸是少见的严肃,他郑重地打量着禅院郁弥和森鸥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