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乱步又踮着脚冲了回来,焦急地喊道:“快点走啦国木田,快点送我去医院,可恶,社长怎么会受伤昏迷的啊!”

国木田带上家属、带上医生,打包完整后立刻驱车冲向横滨医院。

他们的速度很快,冲进病房的时候,福泽谕吉也正好被包扎完伤口,被禅院郁弥抱到病房里的病床上。

禅院郁弥顺手改上被角,又弯腰从地上捡起乱步扑过来的时候掉落的帽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才看见站在门口一脸慌张的国木田。

这个赶到医院的速度

超速行驶拿罚单了吧?

这一回大概是禅院郁弥送人来医院的速度比较快,福泽谕吉的失血量不如原著中那么久,面色虽然苍白,却不至于惨白到令人恐惧的模样。

只是那头银发还是柔软地垂落在枕头上,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眼似乎也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眉。

与谢野晶子干练地上前检查,她拿起挂在病床前面的病历单一目十行地扫视,边看边皱眉:“没有其余外伤,只有脖颈位置的伤?”

这种程度的伤口,别说是昔日的孤剑士银狼,就连乱步和太宰都不可能因此陷入昏迷吧。

她转头准备去询问另一位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却发现刚才还在这里的年轻咒术师已经不在这里。

“国木田,禅院君去哪了?”

国木田也站在病床边上,正准备联系花袋,希望通过对方的异能去搜寻小巷附近的监控,听见与谢野晶子的问题,他茫然地抬头:“出去了,可能是去洗手间,或者是护士台?”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受伤的社长身上,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还注意到禅院郁弥离开是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