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要零元购的,不如彻底一点。

禅院郁弥直白地终止他的想法:“你可以拿,但是在没有丑宝的情况下,你总不可能背着一大堆咒具逃窜吧。”

咒专的祭库中,大部分咒具的来源都是御三家贡献的库藏。

说起丑宝,伏黑甚尔也想起他“生前”用得非常顺手的仓库咒灵。

伏黑甚尔的爱好不多,看赛马是一件,另一件就是拿钱去买各式各样的高级咒具。

然而一朝马失前蹄死在任务当中,全身上下最宝贵的资产都伴随着丑宝不知在何处。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起来,你知道那个六眼的同学现在在哪吗?应该还在东京吧,莫非也留校做老师了?”

禅院郁弥茫然一秒钟,很快就反应过来伏黑甚尔的想法:“你是指夏油杰,就是留着一条怪刘海的咒灵操使吗?”

即便距离星浆体事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然而对于伏黑甚尔而言,他其实也才死了几天,仍然记忆犹新。

回忆着那两张面孔,伏黑甚尔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能够操控咒灵的小鬼,不过现在应该也是成年人了吧。”

一朝死亡十几年,再度复活之后,伏黑甚尔也算是青春永驻,跟如今的五条悟年纪比起来,都能够算得上某种意义的同龄人。

禅院郁弥慢吞吞地说:“是吧,夏油学长他”

年轻的咒术师努力地组织着措辞:“夏油学长现在也算是你的同行吧,他继承了你的丑宝,继承了你的中间人孔时雨,还继承了你之前待过的盘星教,一度做到过教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