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三家是传承千年的咒术师家族,而在这样拥有古老传统的家族当中,没有价值的人就是废物,而废物就连生存都无比艰难,又怎么可能登上那最为尊贵的位置呢。

“篡位、政变、暗杀”禅院郁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甚尔堂哥,你好歹也是混过里世界的术师杀手,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要等着别人给予?”

“如果不想用那些比较残忍的手段的话,也可以私底下串联其他禅院的族人,相信这个偌大的家族当中,绝对不会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感到不满。”

大不了就分族,倒不是说分成宗家和分家,可以变成京都禅院和东京禅院嘛。

到时候,如果真希不喜欢之前那种残酷的方式,她也可以成为东京禅院的家主。

无论如何,都是一场改革,而改革,势必是会流血的。

禅院郁弥心想,反正自己都准备让整个咒术界颠覆先前的生存方式,禅院家乃至御三家又怎么可能得以幸存呢。

来吧,一同卷入新时代的泥石流当中吧。

伏黑甚尔神情微妙,但最终还是泄气似的展开眉眼,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倚在沙发靠背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过让禅院郁弥有点出乎意料的是,香取奈绪依旧是一副接受程度非常良好的模样,甚至还能够坐在伏黑甚尔的旁边安慰自己的阿娜达。

“甚尔,你就是最棒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小时候没有办法接收到相关的教育和信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

莫名感觉自己又在闪闪发亮的禅院郁弥轻咳一声,打断夫妇俩就要恩爱地拥抱和互相贴贴的行动。

亲什么亲,伏黑甚尔这家伙真的是,都不觉得自己亲下去是一股泥土的芬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