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真希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愤怒,或者说这些年来她已经愤怒过足够多的次数,已经在禅院郁弥的帮助下逐渐学会,如何用行动去反对那些人的叽叽喳喳。

“我不仅会成为咒术师,我还会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伏黑甚尔的嗤笑声猛地卡壳,他掩藏在墨镜和帽檐下的眉毛狠狠挑起:“直毘人和禅院扇那两个老头会同意?”

真希逐渐疑惑起来,对方为什么对禅院家的成员讲话口吻都是如此的如数家珍。

“家主说拭目以待,等着我能够做到的那一天。”她轻轻哼了一声。

伏黑甚尔反问道:“那老头会这样说?不是向来看重术式,难道你有十种影法术?”

真希答道:“郁弥哥早就说了,现在已经是现代化高速发展的社会,只凭借术式确立家主的话,家族的发展只会陷入停滞甚至毁灭。”

伏黑甚尔沉默了一秒钟,又问道:“禅院扇不可能同意,哪怕你是他的女儿,他也不会认同。”

以他的经验来说,那老东西更有可能亲自动手杀死家族里的耻辱。

想到这里,伏黑甚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嘴角的那条短疤,那幼年时就被关在咒灵所在的房间里时,留下的短疤。

然后啥也没摸到,指尖只有口罩丝滑的触感。

真希眉头狠狠地拧起,她试图去打量更多的蛛丝马迹,嘴上却依旧在回答对方的问题:“哥哥说了,跟不上时代的人注定消亡于趋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