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奈绪笑眯眯地伸出手,掐在伏黑甚尔的腰间,一如既往地掐不动,于是她又收回手,目光在榴莲、键盘、搓衣板上流连了一阵。

最后想起先前禅院郁弥的提醒,对着秽土体的丈夫狠狠心,指向那颗金灿灿的榴莲:“阿娜达,上去吧,需要我扶着你吗?”

禅院郁弥还在努力推销:“对了奈绪姐,如果你有需要,我还能让人立刻去定制一块镶满钢钉的铁板哦~”

香取奈绪无奈地笑笑:“现在还没这个需要,谢谢你,其实甚尔还是可以好好沟通的。”

就是有点过分老婆控。

她又善解人意地问道:“如果我和甚尔贸然地去见小惠,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毕竟复活一事,无论如何都是相当禁忌的事,香取奈绪又不是傻子。

禅院郁弥微笑了一下:“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或许可以选择先去度个蜜月,等我解决一些后顾之忧,不过实在是思念小惠的话,即便是现在见面,也不会对我产生太大的妨碍。”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可是最强的啊。”

香取奈绪向来很有耐心:“没关系,等你所说的时机到来后,我们再去和小惠相认吧。”

她苦笑了一下:“正好,我也要跟甚尔讨论,该如何弥补这些年对小惠的伤害。”

“你也觉得我们是不负责任的父母吧,把那么小的孩子丢在世界上,”香取奈绪漂亮的眼睛中好似噙出泪水,实际上却无法落泪,“真想听他再喊一声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