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这里向来是一条龙服务,还能够提供资产管理,防止出现把钱全拿去赌马输光的可能性。”
说到这里,孔时雨顿了顿,因为这条内容是针对禅院家族特定,由于某位前客户,他总觉得姓禅院的人绝对不能上赌场。
“如果出现意外亡故,我会收取适当佣金,而后整理你名下所有的财产,转交给你的投保受益人。”
条条框框都准备地相当完善,夏油杰听了都得点头表扬,大力夸奖孔时雨这些年来业务水平似乎又精进了。
然而——
“抱歉,”夏油杰扶额,“是我事先没有说清楚,他不是准备跳槽来当诅咒师的。”
“跳槽?”
孔时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沉沉地注视了夏油杰一眼,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个轻松的笑意:“看样子这段时间,你改变了不少啊。”
随后,孔时雨脸上的神色再次收敛起来,警惕地问道:“既然不是找我做中介,那这次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禅院郁弥接过话茬:“你应该还没有忘记禅院甚尔吧?”
他非常直白地避过一切无用的社交辞令,以直达终点的口吻说道:“我准备复活他,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小惠的妈妈埋葬在哪个墓园。”
秽土转生也有一个显著的缺点,就是被复活的对象如果个人意志十分强烈,是有一定几率从施术者的手中挣脱出来的。
在原著剧情中,被诅咒师召唤出来上身的伏黑甚尔就展现了他桀骜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