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震惊地看过来,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此举会让力求封闭的总监会震怒,而是:“你怎么都没带我玩?”

禅院郁弥探头看他:“我怎么没带你玩了,不是再请你帮忙做眼镜吗?”

“但是待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真的很麻烦诶。”五条悟非常纠结,还凡尔赛地补充了一句,“虽然那种东西我看一眼就都会。”

为了更好地开发自己的术式,咒术师们都会进行相关的训练。

例如禅院直毘人会去研究漫画

的分镜,五条悟也会去研究一些数学理念,来研究自己的无下限术式。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是那种沉迷研究、无法自拔的性格。

只能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只隐藏的鸽子吧。

禅院郁弥翻身越过沙发,走过去戳了戳他竖起来像稻草一样的雪白头发:“等第一家咒术警校开起来之后,校长之位留给你。”

五条悟挑眉:“这算什么?当面贿赂?”

“唔,我觉得是技术入股?”

不过想到能够不知不觉当上全日本第三个校长,五条悟又觉得在实验室里坐一周,也不算特别无聊。

而且,光是想想政府正式介入咒术界之后,总监会那帮烂橘子脸上会出现的神情,五条悟就忍不住兴奋地站起来,从冰箱中找出一块冷藏的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