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到在这个客厅餐桌上齐聚一堂的,分别是死者的儿子、堂弟以及凶手。

伏黑惠很快就冷静下来,至少他表面上表现得非常冷静,像是平静地接受了这样一个消息,就连声音都没有出现明显的颤抖:“怎么死的?”

“他这家伙绝对不会自杀,所以是被谁杀死的?”

禅院郁弥回忆起伏黑甚尔下决心要以无咒力的身躯与最强六眼一战,究竟属不属于一种另类自杀,或许还不是特别能辨明。

望着大侄儿投来的视线,禅院郁弥不为所动:“不知道。”

“对了,我大致检查了一下,丑宝里大部分咒具应该是甚尔堂哥攒钱买的,小部分是从禅院家祭库拿的,等到小惠上高专之后,使用某些咒具时如果被傻逼找上门纠缠,你可以直接报我的名字。”

所有的不平、悲痛、怨愤都被对方莫名其妙爆出的粗口给转化成了震惊。

伏黑惠两眼发直:“蛤?”

禅院郁弥叹了一口气:“悟以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禅院家族里确实有非常多的蠢货,我爹算一个,你爹的毒唯算一个。”

他科普道:“总之,以你的潜在地位,基本上能够来找你麻烦的也就家族里几个位高权重的人,直毘人二伯、也就是家主人挺不错。”

“但是有个糟老头子也就是我爹,实在是有点人嫌狗厌,还有个金毛年轻人亦是如此,如果是这俩人带人找上你,你就直接让他们来找我,我会尽快把他们砍去床上养病的。”

禅院家并不禁止族人之间动手,毕竟打架才能涨经验,只要留有分寸就行。

伏黑惠听来听去,总觉得这些大家族的破事似乎跟自己做伏黑哥的时候也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