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更是用六眼隔着绷带去看自己的小伙伴,心情显然有点不渝。

“哦,对了——”

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禅院郁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灌输咒力解开相片封印,然后取出了一个风干的脑花。

穿着灰色卫衣的青年笑得非常开心:“本来是要立刻卖掉的,但想起还没给你们看一眼,总觉得会非常可惜,就暂时先放在我这里了。”

伏黑惠恨不得抱着自己的饭碗站起来往后退远。

说实话,这些年来,就算是五条悟这么不着调的人,也没做出过把脑花拿到餐桌上的事情过。

似乎是海胆头少年不自觉地把心里想的话说出了声,以至于禅院郁弥甚至有点讶异地反驳道:“怎么会呢,脑花上餐桌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虽然我不吃,但好像有蛮多人喜欢在吃火锅的时候下个猪脑花呢。”yhugu

和伏黑惠相比,五条悟倒是显得兴致勃勃,主动伸手要过那个风干脑花,扯下绷带用六眼细细打量:“诶,这个看起来有点意思哇,是那个诅咒师的肉/体所化吗?”

五条悟并不觉得有哪里奇怪的,咒术界很多咒具都是咒术师死后身体所化,例如狱门疆,就是源信和尚死后的肉/身变成。

“制作成咒具了吗?那家伙的术式是什么?”

禅院郁弥思考了几秒钟,有点不太确定地回答道:“封印掉他的灵魂之后,就变成这个被风干的模样了,至于术式大概是吃掉你的脑子?”

伏黑惠懂了,原来这个家里只有一个正常人,那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