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郁弥的心情非常平静:“你错了,贝尔摩德,畏惧死亡对于人类而言并不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凡是有生命的存在,都会畏惧死亡。”
“但无论如何,他们对永生的追求,不应该建立在恶业的剥夺之上。”
如果是正经营业、正当地赚钱投入相关研究,真的有所成果,反倒会被全人类捧为开创新次元的教父。
那是正确的追求。
“而我们,反对的是不正确的追求,以及其所带来的错误死亡。”
贝尔摩德沉默许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啊。”
禅院郁弥“哦”了一声:“谢谢。”
被噎到的贝尔摩德切换回刚才的话题:“总而言之,波本那家伙绝对会把我和琴酒变小的情报告诉上级,他想顶替我和琴酒的地位,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年轻的咒术师有点后悔,他刚才就应该把手机拿出来录音,让安室透错过这么大一段的贝尔摩德真情流露,未免也太可惜了。
所以黑衣组织其实是个大型宫斗组织么,专注对内偶尔对外的那种。
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贝尔摩德还在继续:“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达成了部分boss想要的效果,那么他绝对会派出更多的精锐,来把我和琴酒抓回去。”
等到那个时候,回归黑衣组织的身份势必不会是地位相当高的干部,而是新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