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当即对咒术师增添了一些复杂的观念。
他并不知道大部分咒术师其实还是不太能搞出这类比瓦斯爆炸还惊天动地的地形改造的。
再然后,基地的废墟之上出现了一个偌大的黑色半球。
安室透还注意到,黑色半球的不远处,钻出来灰头土脸的两个人。
诶,好像不止两个。
“这是什么——!”安室透吓得差点丢掉自己的波本马甲。
他指着昏迷中的小琴酒和小贝尔摩德一脸不可思议:“他们怎么变小了?”
夏油杰随手把捡出来的人丢到地上,如果不是禅院郁弥的叮嘱,他大概率不会在意雇主手下的生死。
反正五千万日元的定金已经到账,剩下背刺同行咒术师的那五千万日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到手,那还有什么必要跟黑衣组织的人虚与委蛇。
不过嘛
盘星教祖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那个弱气的辅助监督。
虽然不知道这个总监会派来的眼线,究竟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让禅院郁弥那家伙都要略加重视,但是现在似乎也不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合理捅刀?
羂索:
心里使劲骂骂咧咧,明面上阴岛作人还是得小心翼翼地往远处挪几步。
倒不是说他完全打不过现在的夏油杰,但是苟王的作法就是背后捡漏啊。
羂索希望看到的是禅院郁弥和夏油杰打成两败俱伤,最好一死一重伤,然后自己美滋滋地捡走死掉的身体壳子换上,把另一个重伤患带走养着,以备不时之需。
感谢现代医学给羂索院士带来的灵感,原来脑死亡之后也可以用医疗设备继续维持身体存活。
想他以前都是一具身体用到不能用、不想用了才找备换,毕竟死亡时间过久的尸体不新鲜,也难以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