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香田正人的身形逐渐缩小,贴身的黑色大衣变得像大了好几码一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与其说是缩小,倒不如说是变年轻。

香田正人终究是变成了一路上那些被处决掉的小怪物同样的模样,从上衣中挣扎着钻出上半身后,不再动弹了。

站在他身后的夏油杰看得分明,那双眼睛全部泛着通红的血色。

诡异的游乐场、一路上遇到的小怪物,都没有让琴酒和贝尔摩德这些人破防,毕竟他们都是职业杀手出身,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实验室中也见过不少畸形的产物。

但香田正人不一样,是他们亲眼见证,一个人如何从活生生的同伴变成了那种会腥臭地爆炸的怪物。

禅院郁弥在一片静默中都上前,蹲下身隔着衣服检查了一遍,又拿太刀在香田正人小孩子一样的手臂上划了一道,看见伤口处流出了暂时还算新鲜的血液。

他站起身:“没完全死,但估计最终会变得和刚才那些东西别无二致。”

一时间,在场升腾起一种自危的情绪。

谁会是下一个香田正人?

夏油杰先前走在香田正人身后,他听得非常清楚,对方出事之前似乎身体上就已经有了不舒适的反应,还一直喊着“衣服好紧”。

确信自己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夏油杰冷静地询问禅院郁弥:“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嫌弃地往旁边走了一步,眼睛里还残留着隐约的仓皇,她也同样听见香田正人说的话,于是重复了一遍为咒术师们提供线索:“有没有可能是衣服上附着了毒药。”

作为在实验中吃了药物变小的当事人,贝尔摩德认为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