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禅院郁弥突然自我反思起来,怎么感觉自己的想法比反派还反派,收敛一下收敛一下。
总而言之,脑花酱,菜菜。
羂索心里啧啧称叹,禅院直毘人确实是难得的老狐狸家主,为了自己亲儿子的继承人之位,以关爱为名限制了禅院郁弥对家族情报的掌控。
也难怪禅院扇那种偏执狂能养出一个傻白甜儿子。
禅院郁弥:嗯嗯,我就是傻白甜。
从另外一架飞机上下来的,同样是四个人。
分别是驾驶员香田正人、伪装成瘦弱男青年的苦艾酒贝尔摩德、波本酒安室透、业余接单的盘星教祖夏油杰。
一走过来,就听见琴酒这边的咒术师在跟搭档聊天,说的内容更让人觉得他有点天真。
贝尔摩德:哦?议员那边请来的官方咒术师好像年轻得过分,大家族出来的天真小少爷吗?
安室透:禅院郁弥怎么会在这里?!
先是发现自己曾经在温泉旅馆见到过的客人竟是诅咒师,又要面临自己咖啡店员的马甲即将掉落的危机。
波本开始飞速思考和分析,以禅院郁弥的性格,如果得知自己的身份其实是邪恶组织的成员,是会选择放任,还是选择连带着咒灵一块清除掉。
要不,他想办法跟禅院郁弥搭上话,趁此机会做掉琴酒然后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