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迷茫了,他的情报储备中,禅院郁弥代表着一个天赋出众、术式罕见且好用的年轻咒术师,还是禅院家主继承人的有力竞争者。
年轻,就意味着处世谋略不会过分老练,经验不足也代表着容易坑害。
就好像先前那样用伪造成特级的咒灵予以重击那般。
但是,请报上没写禅院郁弥是个脸盲啊!
“禅院君,你能认得出我的脸吗?”羂索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问了一句。
禅院郁弥闻言,眼帘微垂,看向对方。
暗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阴岛作人的面庞,还有那道作为束缚存在的缝合线。
他微笑起来,猝不及防地抬手捏住一侧脸颊:“当然认得出,阴岛先生,就算你跑去整容了,我也会尽力认出你的。”
羂索嘶了一声,心中暗骂这家伙手劲怎么这么大,感觉像是要把脸给扯下来一样。
禅院郁弥收回手,浅笑着给自己的说辞打上补丁。
“父亲向来管得比较严格,上高专前除了做任务都禁止我外出。”
这句话是真的,但是禅院郁弥压根懒得搭理渣爹,想外出的时候照样戴顶白色假发出去逛。
至于假发来源,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送的礼物。
羂索心中点点头,这符合他对禅院家族的调查,禅院扇那个死性不改的蠢货确实是这种性格。
“做任务的时候,我负责到现场祓除咒灵,作为随从的族人则负责和辅助监督、警察们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