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郁弥专注地看着脚边散落、破碎的砖块,就像那上面有什么吸引人的花纹一样,坚决不抬头。
不然,他真的会当着现任校长的面笑出来。
夜蛾正道深呼吸了一口气,喉结蠕动几下,大概是被这个客观的理由给击败了。
“去去京都咒专守大门,一周。”
对不住了隔壁的同行!
这个五条悟先丢过去一周,让他夜蛾正道先努力修个学校吧。
“好啊。”五条悟无所谓地说道,笑眯眯的说,“正好去看看那个老头子还活着没有。”
夜蛾正道心想:现在还活着,你去完回来就不一定了。
禅院郁弥默默地举手提问:“那我们这周的课怎么办,也要去京都上吗?”
五条悟抢答道:“不用,这种情况早就有预案了,如果学校塌房了,学生们可以暂时入住东京的五条家族分家,等到学校修好之后再回来上课。”
期间也可以自由地外出执行任务,反正咒专的课算得上是蛮自由的。
禅院郁弥“哦”了一声,他沉默了两三秒,终究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一个足以令夜蛾正道脸色黑上十度的问题。
“可以问问,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案吗?”
五条悟非常骄傲:“从老子当年在咒专上学的时候,开始诞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