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郁弥陷入思考:“恰好能够操控咒灵的咒灵操使,在一个微妙的时间点叛逃,成为人人喊打的诅咒师,无论如何都有点过分巧合。”

让人忍不住心生怀疑,关于当年枷场姐妹被囚禁的村庄,究竟是从哪里找出来的咒灵祓除任务。

当然,禅院郁弥并不否认夏油杰自己的想法,确实也存在一定的钻牛角尖。

五条悟少见地看起来有点烦躁,他偏过头去,盯着茶几像是在思考,银白的睫毛静止在那里,像是会被尘埃沾染一样,倒是深色的眉毛慢慢蹙起。

“啧——”

不知道想到什么,白发咒术师“心平气和”地捏碎了手里的牛奶瓶,残留的液体和玻璃碎了一地,但是隔着无下限术式,一点都没有沾到他自己身上。

“你弄脏了我的地毯。”

禅院郁弥闻声看过去,而后漠然地指出这一点。

五条悟无比坦然:“没错,我是故意的。”

“因为我现在心情有点不太好,所以想惹你稍微生气一点。”

禅院郁弥对此展现出很有经验的熟稔,如果理睬对方,就会被迫陷入五条悟的逻辑。

如果拒绝理睬这种幼稚的行为,也很有可能被五条悟持续骚扰。

五条家大少爷的任性,从他少年时期就猫嫌狗厌,已经可见一斑。

还记得在禅院家、五条家或是哪里的那几次见面,包括在京都咒专的时候,五条悟就是这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