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迟疑了几秒:“知道了也没有用,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早已被天元同化了。”

就像他当初无论如何都没能够救下天内理子那样,作为替代品的第二个星浆体也救不了,而且总监会藏得如此隐秘,估计连诅咒师都得不到消息。

五条悟并没有怀疑夏油杰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毕竟他也有听闻盘星教这个诅咒师的大本营,上通下达。

“我当时连夜赶回京都,其实是去调查更多的情报,毕竟,叛逃的诅咒师嘴里的话,我们都清楚不能够完全相信。”

更何况,他理论上跟夏油杰属于听说过但没见过的关系。

五条悟了然地颔首,心中那些许的疑惑在逐渐散去,并且也解释了一句。

“其实,这几年来我也有在思考过,为什么至关重要的护送星浆体的任务会让我跟杰去做。”

禅院郁弥轻咳一声,抬眼看向他:“难道不是因为某人从小就声称自己是最强吗?”

五条悟单手托腮,终于从正襟危坐变回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长腿一个踩地,一个挂在靠背上,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他毫不腼腆地答道:“我和杰就是最强的啊,来杀我的人最终都被我杀了。”

“只是,我仍然觉得,在星浆体的护送任务中,天内理子和我们反倒是作为一个吸引火力的幌子,是替补品,真正要送到天元那里同化的,是另一个人。”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盘星教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消息来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