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摸摸妹妹的脸,轻声回道:“我也想不出,那家伙真是恶心得要死。”

一天到晚在家里说些什么女咒术师只有生孩子的作用,还经常跑到姐妹俩面前耀武扬威,说哥哥的坏话。

呵呵,郁弥哥才看不上他那个狗屁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呢。

安室透总感觉禅院郁弥和毛利兰聊得好像并不是同一种东西,回炉重造什么的,这种话都是讲究报仇的杀人犯才会说的吧。

毛利小五郎喝得醉醺醺的,安室透主动表示自己可以把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送回家,让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享受难得的下午在银座逛街。

而咒专这边,还没完全被封在高专上课的学生们,就已经打算彻头彻尾地逛一遍再回去。

反正已经官方翘课,那就根本不会主动回去无聊到长草嘛。

“拜拜~会给你们带礼物的哦!”

四个女孩子互相挽着胳膊,浩浩荡荡地像一条靓丽的风景线,只是站在外侧的真希却神情严肃,带着点微不可见的羞涩和警惕。

而狗卷棘和熊猫则站在女孩们的身后,像两个无所事事、又有点令人发笑的跟班。

幸好咒骸不会累,潘达在几个小时后如是想道,人类的女性逛起街来真可怕呀。

“确实很有意思,”穿着白大褂的女性已经开始戴起手术手套了,“带回去剖开了看看吧。”

棕发校医露出一个迷人、温柔的笑容,只是说的话与温柔半点不相干:“小弟弟,别担心,我会把你原封不动地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