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禅院郁弥嘀咕了一句,“夏油学长果然很好用啊。”
“好饿好饿!”刚才还在大放光彩的名侦探现在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办公桌上打滚,“为了等社长回来,一直没有吃饭,想去吃晚饭,但是社员们又不想出门。”
话虽如此,与谢野却默默地把眼神落到了办公桌上,那里还有一堆刚被乱步吃完的粗点心包装袋。
明明一直在吃,根本没停过。
禅院郁弥闻言,礼貌地告别:“那么,就不打扰你们的聚餐了。”
离开武装侦探社,夏油杰也无情地抛弃了他:“我带着女孩子们去添置物品,至于你自己,从哪来回哪去吧。”
从盘星教祖幸灾乐祸的狐狸眼中可以看出,他已经无比期待禅院郁弥开学之后和某班主任的斗智斗勇。
“无论什么时候,都很难想象悟做老师的样子。”
禅院郁弥离开了横滨,只不过他的目的地和大家认为的不同,他回到了京都的禅院祖宅。
这一回是光明正大从门口进的,虽然他回祖宅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所有院子,包括刚请来东京的校医用反转术式治好断肢的禅院扇。
禅院扇怒气冲冲地冲过来,恰好在半路拦截到他的儿子。
“真依就算了,虽然术式一般,但好歹也算个咒术师,你把真希带出去丢人现眼,是要告诉御三家的每个人,禅院又诞生了一些不能够用术式的废物吗?”
禅院郁弥厌厌地抬起眼皮,看向他,没有回答对方的斥责:“父亲,看见您伤愈,我很高兴。”
禅院扇可半分没见到这小兔崽子脸上有喜悦,他忍住没有去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隐隐约约的幻痛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