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房间里的文凭含量似乎有点低。
大学毕业甚至是数学老师的国木田,从这个瞬间开始,猛猛地爆发出了自己耀眼的光辉。
扎着金色小辫子的男人扶了扶自己的眼眶,像每个人都会害怕的教导主任那样,严肃地说:“确实是需要上学的年纪,学籍和身份的事,社长应该可以联系异能特务科操作吧。”
好歹泉镜花的父母原先也是为政府工作的谍报人员,因公殉职后,政府不仅没有发慰问金,甚至没有照顾好那对夫妻唯一的女儿,本身就算得上是失职。
既然如此,解决学籍问题,总能做到吧。
国木田想,禅院郁弥和他在le上沟通时说的很对,理想的世界不应当是这样的。
年轻的咒术师露出微笑,固然太宰治是准备让社员作为楔子,打入咒术界一探究竟,但国木田独步是有着自己观念的成年人,又怎么会任由他人游说呢。
更何况,国木田和自己分明是理念相同的同道中人呀。
泉镜花不知所措,小小的女孩穿着和服,她伸出自己白嫩的手,问道:“我还能去上学吗?”
“靠近我会很危险,”即便她加入了武装侦探社,但泉镜花也不觉得自己还能够再回到那微小的幸福当中,“我杀死过人。”
菜菜子哦了一声,无所谓道:“我也杀过,和美美子一起。”
抱着玩偶的双胞胎在旁边点头。
社员们:这不好吧?
泉镜花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和服袖子,大声地说:“我进入afia之后在任务中六个月中杀死过35个人,待在我身边会非常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