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达,泽尔达,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想必此刻的太阳已经登陆了太平洋彼岸吧。

希望那金色的阳光能够代替我亲吻你的脸庞,哪怕它几分钟前才用自己作为夕阳的另一幕,狠狠扇了我的耳光。

禅院郁弥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起来。

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见他用正常音量说:“如果我有办法让你的女儿复活呢。”

没人相信这句话,太宰治甚至有些无聊地在想着:

这家伙又想从组合首领那里获得什么?

衣服湿透了,有点冷,人要到几度才能被冻死呢。算了,听说冻死的人会自己脱光所有衣服,那样的尸体被人发现的话,也太羞耻了。

晚上回去吃几个蟹肉罐头呢,先看看国木田的钱包里还有多少钱吧。

“复活是有代价的,就像是商业交易,不过我已经提前收取了部分报酬,你也可以提前预支你的报酬。”

菲茨杰拉德感受不到发根传来的轻微疼痛,甚至那种被拉扯的感觉,还能够让他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无比清醒。

从头发到嘴唇,从牙齿到手指,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细微的、激动的。

恶魔是日本人吗?

他问自己。

先前还觉得对方令人厌烦,如今菲茨杰拉德看禅院郁弥跟看天使没什么两样。

天哪,瞧瞧这位咒术师的少年英姿。

“真的吗?”菲茨杰拉德用羔羊乞怜般的神态问道,“真的吗?我能做什么?什么时候——抱歉我太着急了,需要钱吗?我去借钱,我还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