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类对于非人异类的危机感,根深蒂固在每一个基因当中。

“好好恶心!”国木田克制着自己想去拿理想笔记本放异能的冲动,他注视着跟夏油杰纠缠在一起的咒灵。

那只被吐槽像融合蜘蛛的咒灵,在人模人样的基础上进行了无比自由的发挥,该臃肿的地方骨瘦如柴,该纤细的位置却又膨胀得像一戳就要爆开。

这就是咒灵吗?

国木田茫然地转移视线,突然,他敏锐地注意到在远处的某个墙根下,经过一个路人,而那个路人的肩膀上似乎也盘旋着一只东西。

他立刻示警:“那里!那个人的脖子上!”

禅院郁弥转头看了一眼,举起术式相机随意地照出一张相片,灌入咒力轻易撕碎。

在国木田的视野中,就是那只疑似小咒灵的东西悄然破碎,而被附身的路人一直毫无所觉。

金发男人捡起自己为数不多的数学老师的理性,他冷静发问:“刚才这个也是咒灵吗?”

禅院郁弥点点头:“是的,蝇头,最低级的咒灵,但也足以令普通人腰酸背痛,睡不好觉。”

国木田摘下特制眼镜,递给了已经好奇地跑过来的谷崎兄妹,直美先戴上眼镜看了一眼,实在没忍住呕了一声,而谷崎润一郎也同样不忍直视。

“轮到太宰先生了。”

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懒洋洋地摆手:“从你们的反应来判断,被丑死、恶心死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完全自杀手册上的手法,请允许我拒绝。”

他可是连殉情都要找美丽的小姐的人,可没打算跟咒灵在一块殉情。

而且,太宰治非常挑衅地大声嘲笑道:“果然看反应视频比较有趣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