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床单上渗开大片的暗色痕迹,大副走过去抓住床单一角展开,众人注意到床上有三处与众不同的地方。
“啪!”
走在最后面的禅院郁弥顺手打开灯光,室内的黑暗被驱散,大家终于看清,被子上有三个洞,边缘呈现出一种被烧灼的漆黑形状,靠近闻估计还能闻到火药与硝烟的味道。
是枪击留下的痕迹,绝对他杀无疑。
如果那个掉落大海的客人,是在身中三枪的情况下被抛落,生还率应该不到万分之一。
佐野船长转头看向负责人西川春斗询问道:“知道这个房间住的人是谁吗?”
西川春斗点点头,说出了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但他是一个人上船的,没有同伴陪同,很难断定是熟人作案。”
至于身份、工作,这些并不是一个游轮旅游公司能够了解到的。
大副突然插话道:“中三枪身亡,又不是同伴报复性作案,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名正值壮年的男性抬起头,眼里全是回忆与恐惧:“我并不是东京本地人,在进入公司工作前,我生活在另一个港口城市横滨。”
“所有横滨市民都知道,身中三枪身亡会是哪类人的手笔。”
港口afia
在他们手中,叛徒的下场只有一种,让其咬住水泥台阶后从后面狠狠踹他的脑袋,毁掉他的下颚,再把饱受痛苦的叛徒翻过来,朝胸口开三枪。
很难想象,如大副这般的男人在提及多年前的回忆时,脸上流露出的仍旧会是那般恐惧,就像孩童提起童年的噩梦一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