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一边呛一边笑着说:“你这样的家伙,如果死了,我也会觉得有点可惜的。”

禅院郁弥走到夏油杰的身前蹲下,看见对方脸上如出一辙的嘴角伤口,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伸手拉起夏油杰,在后者的惊讶之下,给了对方一个紧紧的拥抱。

“夏油学长,天内理子的死,不是你的错。”

漫长的寂静后,有人疲惫地问道:“那么,是谁的错呢?”

禅院郁弥忖度道:“直接原因应该是伏黑甚尔,根本原因是咒术界吧。”

“但是伏黑甚尔已经死了。”

“是诶,可是烂橘子们都还在,”年轻的咒术师笑起来,“怎么样,有没有一种把烂橘子们杀光的想法?”

夏油杰嘴角微勾:“我倒是想,但是你估计有其他想法吧?”

禅院郁弥点点头:“这倒是,如果谁对上层不满意,都采取杀人的手段,那么有朝一日,后来者也势必会这样做,可谁又能够保证自己的道路一定是正确的呢。”

夏油杰想,或许,这也是五条悟的想法吧。

他的挚友,有在努力从神坛上走下来,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人。

“至于菜菜子和美美子,”禅院郁弥又继续说道,“那112个村民有错,但应该按照法律审判而非私刑,所以我说,咒术界是时候向公众展开,也应该出台一些专门的法律条款。”

禅院郁弥抱怨道,搞不懂这种畸形的存在为什么一千多年来都没有进化完善,简直像欧洲中世纪的教廷一样,神权凌驾于一切。

夏油杰安静地听着,他看着禅院郁弥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