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室透那张帅气的面庞,从缅因猫的黑逐渐往五彩斑斓的黑变化,禅院郁弥心中涌现出一种诡异的快乐。

日本公安冷静下来,他整理思路,想起赶至三楼的一路上所遭遇的奇特之处。

从翻过围墙开始,地面就会随着自己的步伐,泛起一层浅黑色的涟漪。

“那是什么?”

“一种帐,”禅院郁弥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阴阳术中的结界,能够提供警戒作用,如果在自己家都不能做到安心休息的话,咒术师未免也太过悲哀了。”

安室透的理解能力非常强,毕竟他也有着一份踩在钢丝线上走路的工作,出门前都得往门缝里夹根头发,所行之处更是能让监听器生产家赚得盆满钵盈。

“那你就这样让一个可疑分子从面前逃走?”

安室透心底很难不升起些许警惕和怀疑,他见识过禅院郁弥的实力,非常人所能及,也注意到室内没有打架和流血的痕迹。

“啊,你问这个啊,”禅院郁弥不在意地解释道,“拿坦克打虫子,毁掉的可是我自己的房子诶,不划算。”

很有道理,至少放在禅院郁弥身上,能够解释得过去。

禅院郁弥扳着安室透的肩膀往外走:“走啦走啦安室哥,喊你一声哥,快回去上班吧,你一天多没吃饭了,我也一天多没买到甜品了,真是忙碌的一天哇!”

安室透满脸黑线,被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自己饿得有点前胸贴后背。

“所以你上次就是放了鸽子不敢见人,找了一堆奇怪的跑腿来拿外卖是吧?!”

“咦?奇怪的跑腿?”禅院郁弥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脸不解,自己不都是给东京的族人下的任务吗?

高任务金低难度,躯俱留队的队员们可喜欢顺路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