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意到禅院郁弥泛红的耳朵尖后,羂索都开始怀疑这真的是禅院家能够养的出来的人?

或许是因为缺乏家主继承人的竞争刺激吧。

禅院郁弥出生的时候,禅院直哉都已经依靠投影咒法奠定继承人之位好几年了。

不过,和羂索预估的宅养天真少爷的形象没太大差别,对于他而言反倒是件好事。

禅院郁弥敛下眼神,声线柔和语速微快:“阴岛先生,别再这样夸我了,我没有你描述得那样好。”

黑发咒术师窘迫地想要说点什么来转开话题,他看见从绳梯处爬上来的侦探们,就像是想起刚才“阴岛作人”问他在笑什么。

“我刚才看见警察们焦急地去救那群侦探,产生了一些过于可爱的联想,所以没忍住笑意。”

羂索哦了一声,体贴地问道:“是什么样的联想呢?”

禅院郁弥仗着身高,眯眼注视着对方眼眶的位置,看似对视,实则像是要直直地看向这具身体目前的主人。

他单手插兜,露出一个分外纯良的笑容:“就像是警察先生们在救援他们的外置大脑,哈哈哈哈哈!”

外置大脑

脑花酱觉得自己的心灵似乎有被刺痛,如果他的本体还有那玩意儿的话。

羂索展开一个僵硬的微笑,干巴巴地夸奖道:“哈哈,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