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领域之后,那种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喝水休息的疲倦感冲刺着大脑皮层,就连先前紧张刺激时刻分泌的肾上腺素都缓缓退去。
众人都纷纷瘫倒在地,偶有几个还拿着衣服布料给受伤的同伴固定伤处。
七海建人没那么随意,有着咒力加持的身体还能接受这个时长的持久战,他整理完自己的着装,单手插兜站在一边,隔着护目镜很难看清他在想什么。
“我听见你们说学校,”白马探好奇地凑过来问,“你现在还是学生吗?”
禅院郁弥左手托住右肘,右手托着下巴,听见这个问题,眼底泛过一丝细微的笑意:“是啊。”
白马探有点紧张地询问:“是学如何做咒术师的学校吗?我能报名吗?”
“是,不能。”
白马探也没问为什么,毕竟有着一个异能者母亲,他清楚有些才能都是天生的。
七海建人走过来,严肃地解释道:“基本上只有天生拥有咒力和术式的人才能够成为咒术师,等回去之后,大家尽量不要过于沉溺今天的事。”
“知道得太多、看到得太多,并不意味着一件好事。”
很可惜,这番劝告对于就是喜欢撵着真相屁股后头跑的侦探们而言,简直就跟让他们不要呼吸、不要吃饭、不要睡觉一样不切实际。
一个个都是应着“哦哦”,但眼里全都闪烁着不安分的光芒。
七海建人感觉有点棘手,只好再次警告道:“咒灵会优先选择攻击看得见它的人,对视就意味着带来危险,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探究。”
缓过劲来的柯南状态有所好转,他趴在毛利小五郎的肩上跟七海建人对视,抓着漏洞问道:“难道说咒灵不会攻击那些看不见的人吗?”
金发咒术师哑然,还是禅院郁弥接过话茬:“会,如果你们能够亲眼所见,大概会发现光是东京,就有着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