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凑上前打量了一下,喜婆还在喘气,不过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脸上的表情木然,低着头就像待宰的羊。

“抬起头来。”她试探着命令道。

喜婆很顺从地抬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木然。

“说两句话?”江橙又试探道。

“两句话。”

“……”

足够听话,就是有点傻了。

江橙猜测,这红色绣花鞋一旦穿上,新娘就会被强制洗脑,变成现在这个百依百顺的样子,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不知道能不能趁机套出点信息?

于是江橙问道:“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新婚的新娘需要被带去祠堂?”

“并不是所有的新婚新娘都会被带去祠堂,只有特殊情况才会如此。”喜婆果然规规矩矩地回答了。

“什么特殊情况?”江橙急忙追问。

“新郎去世。”

江橙一惊,所以镇长的儿子,其实已经死了?

是啊,这样就能解释,假新郎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取代了他。

很可能在昨天喝过酒后,那胖子就一命呜呼了,但婚礼却照常进行了?

江橙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还是确认道:“所以新郎如果去世了,新娘会被怎么处置?”

“克夫的新娘是扫把星,必须钉入棺椁,与夫家合葬,方可祛除晦气。”喜婆回答得极其流畅,没有一丝犹豫,说明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