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在找他之前,先给他一份大礼。”江橙淡然抬头,看向上方。
“庄家稳坐钓鱼台,向来是胜者,不可言说更是掌控着规则的脉络,即便集齐了筹码我们也很难取胜,但如果动摇了祂的根基呢?”
……
第二天,医生还是没有来查房,而瞎子好像还没从昨天那种恍惚的状态恢复过来。
“你昨天跟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到江橙刚刚睡醒的声音,她转头面对着她。
“怎么,你之前不是说这里很好吗?现在为什么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江橙淡笑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实觉得有些奇怪,这几天我好像什么都没干,也没有人说让我去做什么,我也不知何时出院,出了院应该去做什么,总觉得我少了什么东西,却又想不起来。”瞎子叹息道。
“是不是从进入这个医院开始,你就只知道你瞎了、你不记得过去、你的听力很好、这家医院很好、你只要谨遵医嘱就够了?”江橙问道。
“是啊。”瞎子点点头。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不是瞎子呢?”
江橙突然站起身,上前摘掉了她的墨镜,墨镜下的眼睛是闭着的。
“你为什么不试试睁开眼睛呢?”
瞎子的身体有些颤抖,似是不敢,半晌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能看见!我真的能看见?我不是瞎子?”
她狂笑起来,笑得嘴巴都歪到了耳朵根,头发都变成了一根根鱿鱼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