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婚礼的礼服是早就确定了的,这本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温容此时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觉得还是有必要让设计师再过来一趟:“吃完饭你们回房休息,我给礼服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重新拿衣服过来,我觉得尺寸可能不太适合了。”

南隐已经和倪裳约好,闻言有些诧异,但仔细想想,礼服也很重要,她没有开口说有约要出门,心里想的是和倪裳约下午,或者电话沟通,只是她还没有对温容点头说好,沈灼言倒是先开了口:

“可以,南南等下要出门,我报她尺寸就好,不用让她等了。”

南隐诧异的看向沈灼言,温容也有些意外,且不说沈灼言的失控才刚刚好,就算以往的时候沈灼言大概也不太会单独放南隐出门,可此时听他的意思确实没有要跟着的意思。

温容看着沈嘉年:“我觉得儿子还是没好。”

沈嘉年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将温容喝了一半就担心儿子因此凉了的牛奶推开,对沈叔说了句:“换一杯过来。”

沈灼言知道温容在诧异什么,原本不想解释什么,可看到南隐也带着意外的目光看自己,还是说了句:“昨晚上不是答应你了?”

“也可以不去。”

“不用为难。”沈灼言说:“想去就去,你陪我在南苑这么久的时间了,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这很不沈灼言,南隐的意外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就消散多少,但她很快明白过来什么,笑着点头:“好,那我今天一定好好玩,痛快的玩,一定要玩够了。”

温容以为沈灼言会不同意,这个儿子虽然已经三十岁了,可面对南隐的事情他好像有分离焦虑症,就算不明说,表情也能看得出不爽快的,温容甚至都担心他会不会被刺激的又一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