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林炡叹出一口气,再开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厌恶和嫌弃,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吐出来一样,但他还是如实告诉了沈灼言:“我以为这个人就算再不是人,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可我顺着南隐给我的线往下查,简直震惊了我的三观。”
沈灼言的目光在林炡的话语中越来越冷,但语气上却让人听不出什么鲜明的区别,他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开口,轻笑了声:“是吗?你的三观可不太好被震惊。”
林炡:“……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清醒了,只有清醒的你嘴巴才这么毒。”
沈灼言没说话,林炡也并不期待他会开口回应自己什么,反正开口也绝对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几秒后说了自己的一些调查结果:
“我承认,我承认自己玩的很厉害,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再不好也还是有一条底线在的吧?不能碰的我绝对不碰,可这个人,能碰不能碰的全部都碰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这么多年在他手上被糟蹋的人可太多了。”
林炡缓和了几秒才开口:“人是不少,可愿意出来作证指认的却不多,有些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将那段过往彻底掩埋,不愿意再想起,有的不承认,还有的,已经自杀了。”
“总会有突破口的。”沈灼言说:“这不难办。”
“是,但是小南隐也才拜托我没几天,我找人也需要时间吧,再等等,这老畜生活不了了。”
林炡是故意往严重了去说的,沈灼言也并不是完全不懂法律的,明白即便再怎么样,法律也不可能让冯力去死,但在法律出手之前,沈灼言也不想看他这么自在。
沈灼言没说话,林炡却明白他的意思,轻声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但更多的我不可能告诉你了,你太疯了,我害怕你去做什么事情,婚礼马上要举办了,别再给自己增添什么头条了吧?南隐也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