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边蹲下身来,沈灼言抬手轻轻去碰触南隐手腕上的淤痕,他不是没有记忆,所以依稀记得这个痕迹不是被捆绑出来的,而是被自己用手死死抓出来的,他将南隐的手举过头顶死死压住,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他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明明南隐也并没有任何的反抗。
南隐舒服的都快要睡着了,感觉到沈灼言的碰触又微微睁开眼看他,笑了下,也没说不疼,只是问沈灼言:“想不起来为什么抓我了吧?”
以往总是沈灼言把南隐看的透透的,但现在南隐也不遑多让了,轻易的看出他心中所想,沈灼言诚实的点点头,问她:
“为什么?”
“没有原因。”南隐笑着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沈灼言,不管你承不承认,其实你也喜欢在亲密的时候粗暴一点,以前你只是舍不得,这一次控制不住就露出本性来了。”
沈灼言还没开口说什么,南隐就笑起来安抚他:“别担心,我也喜欢的,只不过下次别往这么显眼的位置留。”
南隐看着手腕上的痕迹,有些懊恼的说: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也不知道遮不遮得住。”
沈灼言也没有再说抱歉,也没有显露出愧疚来,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在温容和南隐都那么说过之后,他相信南隐是真的不愿意那么那么表现出来,于是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在她的痕迹处落下轻轻的一吻,说:
“下次我注意,注意不在显眼的位置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