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嘉年明白她,一眼就看透了她。

温容虽然这些年被沈嘉年惯的不像样,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很是明是非的,此时听沈嘉年这么哄她,她的情绪也散了个七七八八,理智也渐渐回来,觉得自己有些话也确实说的过分了一些。

“我不是故意说怪你的,阿言的事情我知道你比我还要接受不了,你一直都很自责,你比任何人都觉得要亏欠阿言,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往你的心口扎刀子。”

沈嘉年轻拍着她的肩膀,笑笑:

“这些年你也没少扎,不在意这么一次了。”

这话说的没错,但温容却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听他说这么自己,忍不住的抬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沈嘉年由着她拧。

其实挺疼的,最近这些年还好一些了呢,早些年这几乎是温容下意识的动作,沈嘉年的手臂上就没几处好地儿,拧到现在都习惯了,手臂上要是没几块淤青倒反而不自在了。

“不说了不说了。”沈嘉年说:“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心里话,我自然是不会真的往心里去,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了?而且就算是心里话也应该说,阿言的事情确实是我没有做好,没有保护好。”

温容静默几秒:“可你比任何人都还要疼爱阿言,不是你的错。”

沈嘉年没说话,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沈灼言和南隐站在楼梯转角处的位置没有继续往前走,静静地听完这一场谈话,看完了这一场恩爱,南隐看着沈灼言的表情,他嘴角噙着一抹很淡的笑意,大概是被父母的感情所影响,但眼底是有些悲伤的,南隐想,大概是他也有些愧疚,愧疚已经30岁,竟然还让父母为自己这么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