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这个是按钮,我如果有需要,按一下他们就会进来的。”
“进来的人员呢?”
“妈都筛选好了。”南隐稍稍后退一点,看着他:“这个药这么好用,为什么要这么排斥?你现在明明对什么事情都是清醒的。”
沈灼言有些无奈,却并没有回答南隐的问题,只是趁着自己还有理智,尽可能的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
“南南,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再真的亲近过,不是我不想,是我害怕,害怕你会害怕,会有阴影,我怕我稍稍哪里做的不好,你就会想起那次我对你的伤害,我不愿意,更不想看到你眼底重新出现对这件事的排斥和反感,所以我一直在等,等时间再久一点,让你忘记,让你真的想要。”
南隐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早就原谅我了,不怪我了,可我还是不想那么着急,原本我想等婚礼的时候,或者再久一点,我想过很多很多,但没有一种是这样的,你好像又要经历一次我的兽欲。”
“南南……”沈灼言很是心疼:“我真的不想。”
南隐明白他,他那么爱自己,每一件事都想做到最好,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是一点伤害都不想要让自己受的,那一定是沈灼言,他给自己的伤害,他比自己还要疼。
所以他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可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沈灼言,我是谁?”南隐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