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灼言辜负了她,她整个信仰怕是都会坍塌。
可沈灼言不怕,南隐也不怕,因为他们都对这个人,对这段感情有信心,确定自己给予对方是最好的,绝无仅有的,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别人是没有任何可乘之机的。
这是对方给自己的底气,也是他自己的底气。
他们足够相爱,所以全然无惧。
饭菜还没有做好,沈灼言带着南隐在房间里转了转,告诉她影音房在哪里,健身房在哪里,书房和花房,还有很多很多的功能间,最后两人在微风徐徐的阳台上,沈灼言很是怜惜的问南隐:
“疼不疼?”
南隐不确定沈灼言问的这一句是指什么事情,不敢冒然回答,所以也只是看着他沉默,好在沈灼言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好像南隐就是该在这一分这一秒出现这样的沉默。
他看着南隐,目光里是遮掩不住的难过:
“做骨髓穿刺的时候,疼不疼?”
南隐是真真切切的没有想过他会在这一刻问自己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即便回到过去,想要拯救的也是当初那个孤立无援的自己。
心,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狠狠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