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隐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她此时看着沈灼言的目光都是爱恋缱绻的。

“我不辛苦。”南隐笑笑:“他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为他做。”

“怎么会?”温容说:“他得了这个病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能在这个病中不受药物控制的冷静下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每一次他都需要服用很多很多的药,让药物去缓解和压制他的冲动,南南,是你让他免于很多苦。”

可是他的苦也全是因为自己而来。

但这话南隐没有说出来,不是不能,而是在沈灼言身处这么一个情况之下,说这些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沈灼言快速的好起来,南隐也只是希望沈灼言可以好起来而已。

“医生说这是个很好的现象,他在毫无意识的疯狂中有了意识,虽然时间感有点错乱,但人是没有认错的,在意的事情也还是那个,这可能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现在解药有可能已经出现了。”

南隐闻言抬眸看温容,温容笑笑:“虽然阿言很是抗拒去看心理医生,但每一次生病,这里都有权威的心理医生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这是他们刚才对我说的话,谢谢你,南南。”

温容的眼睛是红的,或许她已经在沈灼言漫长的间接性的失控中已经失去了希望,所以才会准备这么一家完全私人的医院专门来应对沈灼言的突发状况,但她是个母亲,她总是在期盼着沈灼言可以好起来的,只是失望的次数越多,她也慢慢的近乎麻木了,每一次医生告诉她的话都一样,如今她终于听到了一个看到尽头的答案。

不能不动容的。

沈嘉年轻轻抚摸了温容的后背,不愿看他哭,但南隐分明看到他的眉眼间也是放松的柔软。

没有人不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