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还是迟钝的,但是依然没有出现任何过激的行为,他在南隐的膝盖上抬起头来,看了她几秒的时间,眼里有一点点的迷茫,南隐没有给这点迷茫放大的机会,轻轻捧住他的脸,说:
“我是南南,小玫瑰的妈妈。”
沈灼言又过了几秒才消散了眼底的不确定,然后慢慢想起了南隐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他缓慢的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呢喃一般的说:“流血了。”
“是。”南隐轻声说:“流血了,我帮你处理好不好?”
沈灼言没有点头,他并不觉得疼,可当他这么决定要告诉南隐的时候,在南隐的眉眼中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心疼和担忧,他抬手想去抚平她微蹙的眉头,却发现怎么也抚不平。
他有点泄气,然后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手腕:
“南南是在心疼吗?”
“是。”南隐毫不犹豫的开口:“你不处理伤口,我也会很疼。”
沈灼言即便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却也依然不想要南隐疼的,他微微蹙眉,近乎急切的说:“南南不疼,南南不疼,不要南南疼,南南给我处理伤口吧。”
“好。”南隐笑笑:“那南南就不疼了。”
这个时候的沈灼言仍然以为房间里只有他和南隐两个人的,他抱着南隐,也只看着南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所以当医生听到沈灼言同意之后,迈步去拿床头柜上放置的医疗托盘的时候,沈灼言突然的扭转过头来,目光阴鸷凶狠,像一头猛兽,似乎随时都能猛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