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愿意去欺瞒南隐,只说:
“我看到盛放了。”
南隐在电话那端静默了几秒钟的时间没有说话,片刻之后问他:“真的不能来找我吗?”
“抱歉南南。”
沈灼言说到就会做到,他的抱歉也是真的无法做到,南隐没有失望和难过,她了解沈灼言,知道如果不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这么做,如今这么说,大概是真的不能走。
南隐没有再勉强:“好,那我过去接你,现在就去。”
“嗯。”沈灼言笑了笑:“慢点,我等你。”
沈灼言等南隐挂电话,可南隐却没有挂,她有话要说:“沈灼言,把电话放着,我听你们谈话你会不会同意?”
“今天过后我会在我身上装一个窃听器,南南什么时候想听都可以。”
这么说的意思是今天不行了,南隐没有勉强,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她还在极力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并快速的在心里分析出了一条清晰的逻辑:
“我不知道你们要谈什么,但如果不能听的话,大概是和我有关的对不对?沈灼言,不管什么事情,其实你都可以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没有让你来问我的,是因为你不想让我想起不好的事情,认为那是对我有伤害的,对吗?”
沈灼言没想到这个时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南隐已经清楚明白的找到问题所在,他想否认,但却不想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