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沉重的枷锁一直在沈灼言的身上背着,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放下。
别人对他的任何责怪,他都觉得是应该的,好像每一次的苛责都是刑罚,而受了罚,罪孽或许也就能够轻一些。
南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她能说的,不能说的,也都已经说过,沈灼言又不是好孩子,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什么事情,任何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在这么清楚的一种情况之下,他还没有放下,那就证明是放不下了。
南隐也不勉强,这需要时间,需要漫长的岁月来遗忘这一点,等到他们之后的幸福厚重的足够遮掩所有的遗憾和疤痕,或许他也就不会想起来这一点了。
那一天会来的,一定一定会来的。
南隐没有劝什么,但她可以为沈灼言勾画一个小小的未来。
“沈灼言。”南隐轻声唤他。
“嗯。”沈灼言也轻声应她,表情温柔到可以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在。”
“等婚礼结束。”南隐笑着看他:“我们就再要个孩子吧,我的身体每周都有检查,每一次医生都说很好,已经是可以要孩子的阶段了,你也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我们不要让她等我们太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