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言当然是相信四合院这个地方并不会对南隐造成过多的影响,但身处在那个地方总会或多或少的想起来一些,即便只是一些些,沈灼言也不愿意。

而且其实比起南隐来说,更不愿意面对那个地方的是自己,那个地方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自己当初那一个下午是怎样的荒唐,他不是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而自己若被影响,南隐总会察觉到,继而担心,想起关于那天的事情。

那天的事情最好遗忘,对两个人来说都是。

沈灼言不愿意回去。

“我知道。”沈灼言说:“就当是为了我,是我不太想要回去。”

南隐看他几秒明白他,眼神有些无奈,但却不会劝什么,这件事若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南隐想必都做不到沈灼言这般,所以完全尊重他的选择:“言言还在那里呢。”

“嗯。”沈灼言说:“有人照顾,你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我就没让人送过来,你要是在这里无聊,我让人带过来陪你。”

“带过来吧。”南隐说:“我也有点想它了。”

“好。”

第二天言言就被送到了南苑,南隐差点就认不出它,离开的时候还是一只体型正常的猫,现在怎么看都是只肥猫,如果不是它还是对南隐很亲近,绕着她反复的蹭来蹭去,南隐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初养的那只。

“你也太胖了。”

这猫大概是聪明的,似是听懂了,不是很服气的对着南隐叫了声,然后转身走到地毯的边缘处背对着南隐卧下了,南隐笑起来,拿出手机给沈灼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