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手间还是……”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暖了,南隐的脸颊都是一团胭脂红色,她就顶着这样的一张脸仰头看着沈灼言,问他:“还是你需要我帮你?”
太纯了,但这话也太欲了。
沈灼言盯着她看了很久,还是忍下了滔天的欲望,不是不想,是他觉得单纯的帮忙可能不太够,他可能会因为南隐的纵容而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不太合适。
“不用。”沈灼言说:“我缓缓就好了。”
“你好像缓了很久了。”
“没有。”沈灼言看着南隐,表情都是略显无奈的:“我一直抱着你,怎么算是缓?现在差不多才刚刚开始。”
南隐也意识到了什么,自己什么都没穿在沈灼言的怀里躺着,好像的确不太适合:“那我穿衣服起来,你再躺一会儿。”
“好。”
沈灼言说着也跟着起了身,先一步拿起先前被扔在一旁的衣服,南隐看他一眼:“不用,我自己……”
“说好了的。”沈灼言说:“说好我帮你穿的。”
南隐看着沈灼言,意识到这个人真的是对自己说过的任何一件小事都会记在心里,且好好的完成,哪怕只是穿衣服这样的事情,其实他不说南隐自己也根本不会记得这样的答应,但沈灼言记得,好好的记得对南隐说过的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