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钱雇佣他们过来为我做事,为什么要对他们笑?”
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位置不同,考虑的事情就不太一样,而且如果给人一种老板太好说话的感觉的话,说不定员工也会有所懈怠,南隐没有做过老板,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老板,但慈不掌兵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而且沈灼言也没必要对其他人笑吧,她自己也不是很喜欢,沈灼言只要对着自己笑就好了。
他或许不是一个让员工人人夸赞的老板,但一定是个好丈夫,这一点是经过南隐认证的,特别权威。
吃过饭,沈灼言带南隐去休息室休息,南隐还不算太困,但根据她这一个月的作息来看,是一定会睡一会儿的,她也不抗拒这样的安排,下午没什么事情,她准备等沈灼言一起回南苑。
但南隐没想到沈灼言的休息室里会给自己准备了家居服,南隐看到沈灼言拿过来给自己的时候都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都不知道。”
“总要预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沈灼言看着南隐,眉眼带笑,但南隐总觉得他还是有些话没说的,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想说的话应该是逗逗自己的话,以前这个时候的他也总是会说一些带有颜色的话。
可这一次他忍住了,但南隐可以逗逗他,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问他:
“你想和我说什么?”
“没有啊。”沈灼言单手勾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好像很喜欢她这样主动的亲昵:“南南觉得我有话要说吗?”
“你有点不诚实。”南隐指责他却一点生气的痕迹都没有,依旧是带着笑的:“但我多少能猜到你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