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吃什么,南隐从来就没有特别深的执念,她吃什么都行,如今沈灼言这么说了,南隐也不会不听话,就算是为了让沈灼言放心:“那回老宅看看吧,想吃妈妈做的饭菜了。”

“好。”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往医院门口的位置走,他们讨论着中午的菜色,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等候区的角落里有个人坐在轮椅上,不经意的抬头就将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看在了眼底。

他们的幸福模样刺痛了他的双眼,呲目欲裂的想要让他们像自己一样受尽折辱和痛苦,如果自己的双腿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的话,他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扑过去了,但是他不能,他的双腿很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灼言,都是因为南隐。

“看什么呢?”有人往自己的后脑上打了不轻的一下,盛放整个人都往前栽了一瞬,头也晕晕的不太舒服,只是打自己的那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叫了你两声没听到,耳朵聋了?”

盛放很想暴怒,很想反驳,可自己现在又是什么处境呢?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反抗,也不过是让自己更狼狈罢了,他咬了咬牙将这一切的屈辱都隐忍下来:

“走神了,刚才没听到,对不起。”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那人也毫不顾忌的抓住盛放的头发让他被迫看向自己,有人会发现这是盛放吗?大概率不会,这快一年的时间里,盛放已经被折磨的近乎没有人形,即便是最亲近的人站在面前,怕是也不能立刻认出这就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大明星。

“这么乖啊?怪不得有做狗的潜质。”那人笑笑:“你在程小姐的面前怕是比现在更贱吧?不过你又能待到什么时候呢?你人都要废了,程小姐从来不玩废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