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觉得有道理,抱了抱姚文柔:“那我先带他回去,不给你添堵,等过段时间再让他给你赔罪。”

“给我赔什么罪。”姚文柔心疼的看着南隐:“他又没得罪我,用得着跟我说对不起?”

姚文柔或许是还想说些别的,她这张嘴损起人来从来都是要将对方扒层皮的,但看到南隐如今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或许是顾忌着南隐的心情和立场,没有再说其他的,只说:

“让他好好对你就好了,再有下一次,你让他小心点,我说不定会跟他同归于尽。”

南隐闻言笑起来:“真有下一次,不用你做什么,或许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了。”

这一次对南隐的伤害或许在很久之后南隐都会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忘,但沈灼言不会,他一直会记得,记得那些失控给南隐带来了怎样的疼痛和迷茫,他不会让这一切重演的。

“你别这么说。”姚文柔一点也没有被感动,甚至都没有被说服:“他要是真的还有下一次,那他确实不应该放过自己。”

南隐:“……你说得对。”

南隐也确实出来了不久的时间,和倪裳也说了许多,没有再多留,倪裳趴着不能去送,姚文柔也不去,用她的话来说:“我还是觉得自己忍不住会走他。”

于是南隐自己离开,在轻轻拥抱了两人之后。

病房里剩下倪裳和姚文柔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在想南隐刚才的话,一个在独自生闷气,后来姚文柔先一步调整过来,觉得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生一个臭男人的气特别傻逼,她过段的终止这一傻逼的行为,却发现倪裳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