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想这些,反而我觉得自己很适应南苑的生活,不出来也挺好的,会更舒服自在一些。”
沈灼言显然没想到南隐会说这样的话,他当然是欣喜的,这样的话将来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将她关起来的时候也不必想太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南隐是个正常的人,她需要正常的社交和生活,不应该被自己囚在这一方的小天地里。
“别惯着我。”沈灼言说:“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南隐不以为意:“你不是我的丈夫吗?我惯着你有什么不对吗?更何况我也没觉得自己是在惯着你,是真的想说什么便说了,不骗你。”
因为南隐的这句话,一路上沈灼言的心情都很好,直到他和南隐一起走进倪裳所在的病房,看到时至今日倪裳还是只能趴在病床上,看到护士刚好在换药,看到她腰部那一片的疤痕的时候,脸色才冷了下来。
他不是不喜欢,而是不由的想到倪裳的这些伤痛是在为南隐承受,虽然事实已定,却还是忍不住的去想,如果倪裳当初没有这么做,如今的南隐会是什么模样,她该有多疼。
两个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南隐感觉到沈灼言握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的时候回过头看他,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他情绪上的变化是为什么,片刻之后也清楚,不顾旁人的目光抱了抱他,说:
“别想太多,我很好,我不会有事,之后也不会有事,放松,好吗?”
南隐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轻声细语的跟自己说话,原谅了自己所有的所有,以后那么漫长的岁月里,他都可以在南隐的身边保护她,甚至可以圈养她,意识到这一点沈灼言慢慢放松下来,也拍了拍南隐的后背,说: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