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没事,没事。”
他抱着她,轻声安抚。
“不是噩梦。”南隐找不到那个小女孩的身影,紧紧地抓着沈灼言的手臂,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沈灼言似乎也不觉得疼,就那么一直被南隐抓着。
“是好的梦。”南隐看着沈灼言:“沈灼言,是美梦,我看到她了,她来跟我告别,说很爱我,也让我告诉你她也很爱你,让我们等她,她会回来的。”
只是一个梦而已,可不知怎么在南隐说完之后沈灼言和南隐都红了眼睛,沈灼言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看着南隐:
“你再说一遍。”
“她说她很爱你。”
沈灼言对于这个孩子的离开,将所有的罪孽都背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他这一辈子都逃不开的枷锁,但因为南隐的这个梦,因为南隐转告给自己的这句话,他纵然没有将枷锁卸下,却终究还是有轻松一些的感受。
自己这么糟糕,她还要南隐对自己这么转达,尽管是梦,但沈灼言愿意相信是真的,不是因为她的原谅让自己轻松,而是想要相信她是真的会回来。
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来他们的身边。
不管这个梦是不是南隐在极致悲伤的时候幻想出来的,不管这个梦是不是一种心理上的逃避,但无可否认的,他们都在这个梦境出现之后,在现实生活中得以喘息。